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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人惊天变动背后的故事 家族企业通病他都有

  湖人一夜之间大变天,球队篮球运营副总裁吉姆-巴斯与总经理库普切克均遭解职,“魔术师”约翰逊成为湖人新任运营总裁,前科比经纪人佩林卡将出任球队总经理。吉姆-巴斯与珍妮-巴斯的“夺位”之争,以珍妮成功将吉姆赶下台而告终,但湖人却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湖人的内部问题折射出家族企业的弊端,从2013年老巴斯去世后,吉姆运营湖人每况愈下,现在这次大变动,能够让紫金军摆脱家族企业的通病重回巅峰吗?

  “我想用球票换点现金,买家不用提价,只按照票面价格给我就行了,我现在已经不那么想看湖人比赛了。”

  以上这段话来自著名影星尼克尔森,他曾是湖人的铁杆粉丝,从上世纪70年代就成为紫金军场边座位的常客,见证了湖人的王朝岁月。在湖人历史中,尼克尔森是一位标志性的人物,代表着这支豪门在球迷心中究竟有怎样崇高的地位。然而,深爱着湖人的尼克尔森,也不想多看紫金军的比赛了,这怪不得老影帝心狠,而是湖人让他太伤心。

  曾经的湖人,是多么美好。1979年夏天,杰里-巴斯从加州传媒大亨肯特-杰克-库克手中买下湖人。从1979年到杰里-巴斯2013年去世,湖人总计获得10个总冠军,先后出现了“魔术师”与贾巴尔以及奥尼尔与科比两代紫金王朝。杰里-巴斯购入湖人时花了6750万美元,2013年老巴斯离开时,湖人的市值已经达到了10亿美元。

  杰里-巴斯为湖人打造了超级巨星+炫目球风=冠军+球市的理念,他看人之准令专业球探也自愧不如。湖人在1979年获得状元签,球队总经理韦斯特看好阿肯色大学的蒙克利夫,刚完成对球队收购的杰里-巴斯则坚信“魔术师”才是湖人需要的明星球员。于是,杰里-巴斯找到韦斯特,下令道:“你们有两个选择,要么选魔术师,要么给自己选个新老板。”

  科比更是杰里-巴斯的爱将,科比在新秀赛季就开始享有特权,NBA有一个潜规则,那就是菜鸟要给老将们打杂,奥尼尔当时就经常让费舍尔干杂活,但当“大鲨鱼”要求科比跑腿买东西拎行李,并且在训练中戏弄科比的时候,却被杰里-巴斯警告,如果再敢这样做直接禁赛,韦斯特更是在老板的授意下将奥尼尔叫到办公室臭骂一顿。“这孩子才18岁,你和他好好合作,你们就能拿好几个总冠军,你现在却拿他寻开心,你想干什么?”韦斯特对奥尼尔说。

  菲尔-杰克逊刚到湖人执教的时候,发现科比很难调教,于是直接找到高层,要求交易科比,而这位曾指挥乔丹两次夺取三连冠的名帅得到的答复是,湖人未来15年都要依靠科比,15年的票房全指着他,交易科比想都别想。

  事实证明,杰里-巴斯经营球队的策略和选拔人才的眼光都是准确无比的,“魔术师”和科比先后撑起了湖人的天空,两人总计为紫金军带来了10座总冠军奖杯以及无与伦比的豪门地位。

  然而,在杰里-巴斯2013年离世后,湖人一落千丈,连续3个赛季未进季后赛,这种情况在湖人历史中绝无仅有。湖人不但连续3年无缘西部前八,而且连创队史最烂战绩,2013-14赛季只赢了27场,2014-15赛季胜21场,2015-16赛季赢球场次仅为17场创队史新低。湖人3个赛季总计赢了65场比赛,而他们在夺冠的2008-09赛季,单赛季常规赛就拿到了65胜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“我父亲若是还在,他是无法容忍这样输球的,他会迫切做出调整,让我们重回争冠行列,”珍妮-巴斯谈到湖人在老巴斯离开后的低谷时坦言。

  从市值来看,湖人如今市值高达30亿,仍位列联盟第二,保持增长的势头,但这只是吃杰里-巴斯留下的老本而已。湖人的市值增长主要来自于时代华纳签的那份20年30亿美元转播合同,而那份合约是在2011年敲定的,是老巴斯时代的商业杰作。除了转播合同外,湖人也沾了科比的光,在科比生涯最后一年,湖人的票价较之前一个赛季增长38%,各种与科比有关的产品热销。仅科比最后一战,湖人主场在科比相关商品的收入方面达到120万美元,创造NBA球馆单天销售额新高。再结合联盟在转播费方面的分红,湖人的运营收入得以保障,但这些与老巴斯的继任者吉姆-巴斯无关。

  家族企业往往会面对一道难题,那就是接班人的选择。老巴斯原本对于这件事是有准备的,因为他之所以能在1979年成为湖人老板,起因就是前球队拥有者库克无人接班,库克的子女对于经营球队毫无兴趣,库克只好卖掉球队。老巴斯不愿重蹈库克的覆辙,他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,就逐步让子女参与到湖人的运营中。老巴斯总计有6个孩子,其中4个是婚生子女,另外两个是私生子。杰西是老巴斯的私生子之一,他获得了父亲给予的家族基金和现金,过着富二代纸醉金迷的生活,最著名的事件是酒驾被捕高喊“我爸是巴斯!”。另一位私生子乔伊曾代表老巴斯参加2009年总冠军颁奖,他后来负责湖人在发展联盟球队的运营。

  老巴斯的小女儿简妮对于湖人没有兴趣,主要负责巴斯家族的基金会。约翰尼是老巴斯的大儿子,是老巴斯最看好的接班人,曾将WNBA球队洛杉矶火花和室内足球队洛杉矶镭射交给约翰尼管理,希望其经历一番历练后能够接管湖人。约翰尼确实是一位人才,他掌管火花队期间完成两连冠,但可惜的是约翰尼更喜欢音乐,对于职业体育兴趣不大。在尝试运营球队几年后,约翰尼在2003年向老巴斯提出退出家族的体育生意,这令老巴斯惋惜却又无可奈何。

  在约翰尼不愿接班后,老巴斯只有两个选择了,分别是二儿子吉姆和大女儿珍妮。实际上,吉姆也不喜欢篮球,他最爱的是棒球和赛马,据说鉴别赛马的本领很强,但老巴斯坚持让吉姆进入湖人的管理团队。老巴斯将湖人的工作分成了两部分,吉姆是主管与篮球相关的运营,而珍妮负责湖人的商业开发。老巴斯的最初愿望是吉姆和珍妮能够相互合作,吉姆将球队运营好了,珍妮可以更好地进行市场运作,而珍妮为湖人赚来更多的钱,也便于吉姆引进强援。然而,老巴斯理想很美好,现实却太残酷。

  吉姆在成为湖人篮球运营负责人后,第一次比较大的运作就是以5年3000万签下汤姆贾诺维奇。汤帅曾率领火箭完成两连冠,是NBA的名帅之一,但他在2003年的时候因患膀胱癌离开了火箭,身体状况并不好。结果,汤帅只在湖人执教43场比赛就因身体原因放下教鞭,这令吉姆在家族成员面前很是丢脸。吉姆不甘心失败,在花钱买断汤帅的合同后,又开出高薪聘请汤帅作为球队顾问,据知情人透露,吉姆这样做是为了能够通过汤帅与姚明的师徒情,力邀姚明加盟。然而,姚明对于湖人没兴趣,他认为当时火箭的阵容比湖人要好,麦蒂不比科比差,姚明在2005年休赛期选择与火箭提前续约。

  若说吉姆聘用汤姆贾诺维奇纯粹是白花钱也有点冤枉,汤姆贾诺维奇还是为湖人做出一些贡献的。2005年选秀,湖人拥有首轮十号签,当时队内球探更看好肖恩-梅,但汤帅认为拜纳姆更合适,吉姆听从了汤帅的建议选择了拜纳姆。选中拜纳姆是吉姆掌管湖人期间为数甚少的亮点之一,“小鲨鱼”在湖人成长为全明星,但正是因为吉姆对拜纳姆的偏爱,使得湖人错失了再次创立王朝的机会。

  2011年,湖人与火箭和黄蜂谈妥三队交易,湖人从中得到保罗。那时候,科比仍是联盟第一分卫,如果第一控卫保罗加盟,湖人有可能再造王朝。然而,联盟否决了这笔交易。当时黄蜂被联盟托管,联盟认为湖人开出的筹码对于黄蜂不利。当时老巴斯曾想挽救这笔交易,在老巴斯看来,如果湖人用拜纳姆作为筹码,就有可能让联盟批准,然而吉姆拒绝放走拜纳姆。

  在一年之后,吉姆终于在老巴斯的催促下,将拜纳姆送走,通过四队交易得到了霍华德。然而,作为球队高层,吉姆对于霍华德态度并不好,竟然说出了“若是霍华德没来,拜纳姆也能带队前进”的话。结果霍华德在湖人很受冷落,打了一年就选择离开。当霍华德转投火箭时,珍妮表示:“德怀特没有留下,这真令人失望,我感觉我们辜负了他。”吉姆对于霍华德的离开却毫不在意,仍在媒体面前对霍华德进行嘲讽。“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湖人,他只是一位过客而已,”吉姆说。

  比较鉴别球员的能力,吉姆与他的父亲差得太多。怀特塞德曾在湖人试训,表现相当好,而吉姆却认为萨克雷更出色。结果大家都看到了,怀特塞德在热火成为两双机器和盖帽天王,而萨克雷在湖人主要工作是挥舞毛巾。

  1996年的时候,老巴斯运筹帷幄从魔术成功挖来奥尼尔。吉姆可没有老巴斯的手段,他在争夺巨星的战斗中一败再败。2015年湖人招募阿尔德里奇,湖人和阿德大谈在洛杉矶打球商业前景如何美好,而阿德却感觉湖人太不专业。“他们在篮球方面谈得太少了,总是说洛杉矶怎么好,那些有什么意思呢,”阿德说。

  湖人也不是没有得到球星的机会,洛瑞和小托马斯都曾想加盟紫金军,但吉姆认为这两位球员明星等级不高,配不上湖人的豪门身份。如今,洛瑞在猛龙成为全明星,小托马斯更是地表最强1.75米,与韦少争得分王。

  外面的球星招不来,队内的球星总是往外送。加索尔在2014年离开湖人,起因就是管理层一再尝试送走他,对他是一种伤害。科比曾向记者透露:“在2014年休赛期的时候,加索尔告诉我,希望能够永远和我一起打球,但管理层对他所做的事情,是对他的不尊重。”

  “魔术师”一直不看好吉姆,他认为吉姆与老巴斯相比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。“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,试图向每个人证明自己是对的,很少咨询别人的意见,”魔术师说,“他的父亲就很聪明,巴斯先生知道自己并非专业的篮球人,所以他将选帅和球员交易这些事情,交给韦斯特来做。”

  吉姆的特点是固执己见,而当出了问题的时候,又不愿意坚持自己的选择,请迈克-布朗执教就是典型的例子。湖人在2011年给了布朗4年1800万美元的合同,当时湖人内部大多数人不看好布朗,因为他不适合指挥湖人,但吉姆力排众议,理由是布朗面试表现不俗。“他当时带来了一本超过50页的记事本,里面全是关于湖人的战术,其中包括对湖人球员的分析和潜力评估。他还带来了4张DVD,每张时长49分钟,内容都是与防守相关的,这种认真的态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”吉姆说。

  然而,布朗只在湖人执教了71场比赛就宣告下课,因为他实在与湖人不搭,吉姆也不想继续力挺他。虽然执教湖人时间很短,但布朗在经济上并无损失,因为湖人是违约方,合同中规定的工资还是要给他,吉姆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。

  吉姆的糟糕表现,令明星球员对于湖人失去兴趣。湖人在2016年休赛期获得工资空间,但一位大牌都得不到。湖人用4年7200万美元签下邓,用4年6400万美元引进莫兹戈夫,这两名球员本赛季场均得分是7.8分和7.4分,湖人的工资空间就这样白白浪费了。

  在2014年的时候,湖人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,当时珍妮问了吉姆一个问题。“我问吉姆,我们究竟需要多久才能重新成为强队?我所指的强队是进入季后赛第二轮,西部决赛或者总决赛,”珍妮回忆道,“他当时告诉我,大概需要三年的时间。”

  如今,吉姆承诺的三年期限已到,他只好离开了。其实,吉姆原本还有挽救的机会,考辛斯的交易就是一个良机,但他不愿意将英格拉姆放入交易方案中,结果让鹈鹕得手,这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  湖人是典型的家族企业,巴斯家族持有湖人66%的股份。当老巴斯还在的时候,凭借杰出的个人能力以及在家族中的家长威信,可以将家族企业的弊端掩盖起来,而在老巴斯离开后,家族企业的通病就开始在吉姆身上一一出现,将湖人推入困境。

  据统计,在美国,家族企业在第二代能够存在的只有30%。随着家族企业壮大,内部会出现不同的利益集团,这会给企业管理带来隐患,由于利益方面的冲突,甚至可能导致对薄公堂。

  2012年的时候,三星集团董事长,家族第二代继承人李健熙,被长兄李孟熙和二姐李淑熙告上法庭,合计遭索赔逾8900亿韩元。这个官司的起因是三星创始人李秉哲的遗产继承问题,而根本原因是李秉哲将家族企业传幼不传长,造成手足之间因为利益分配问题矛盾彻底大爆发。

  巴斯家族的内斗,究其根源也是利益分配不均。珍妮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就加入到湖人管理层,不但是湖人女郎的领军人物,还是商务运营的大主管,她在商业运作方面的能力获得了全联盟广泛认可,湖人与时代华纳那笔转播大合同就是珍妮签下的。在约翰尼退出湖人后,珍妮相信自己会成为老巴斯首选的接班人,但她的父亲却选择了吉姆,这让珍妮相当不爽。

  老巴斯“传儿不传女”的态度更是令珍妮恼火,老巴斯不止一次向珍妮表示,将商业运营做好就可以了,别插手篮球运营的事务,那一块是属于吉姆的领域,这令珍妮感觉自己的工作很分裂。“我也是球队总裁,我代表湖人参加NBA理事会,”珍妮说,“按理说,我应该对湖人的每一步负责,但我却不能在做决策时拥有发言权,这对于我来说是很困难的。”

  对于珍妮来说,她有一个杀手锏,那就是老巴斯的遗嘱。据ESPN记者了解,老巴斯在遗嘱中做了说明,让珍妮给予吉姆足够的时间去管理湖人,但如果吉姆的表现无法令人满意,珍妮有权做出改变。老巴斯对于吉姆的信心也不是很足,他虽然首选吉姆接班,但若是吉姆实在不堪重任,那就只能让珍妮来了,这为珍妮废黜吉姆提供了条件。

  “这是我的工作,我也是湖人老板之一,”珍妮说,“巴斯家族拥有湖人大部分股份,但还有其他股东,我们要为股东们负责。吉姆明白,球队必须复兴,必须重返伟大队伍的行列,如果做不到的话,他肯定是第一个需要辞职的。”

  豪门望族内部的斗争,有时候相当冷血,可以达到“大义灭亲”的程度。香港著名地产企业新鸿基创办者郭得胜有三个儿子,郭炳湘,郭炳江和郭炳联。在郭得胜去世后,新鸿基地产由郭炳湘出任集团董事局主席兼行政总裁,郭炳江、郭炳联分别出任集团公司副主席兼董事和总经理职位。三兄弟在90年代齐心协力推动企业发展,新鸿基成为了香港最大的地产开发商之一。然而,随着企业越做越大,内讧产生,郭炳湘遭到排挤,先是失去了公司主席兼行政总裁的职务,随后退出公司日常事务管理。

  2011年,郭炳江和郭炳联成为新鸿基集团联席主席,然而就在半年后,新鸿基突然受困行贿贪污案,郭炳江、郭炳联两兄弟被香港廉政公署带走调查并遭到起诉,据传郭氏两兄弟被调查,正是他们的兄长郭炳湘举报。

  湖人的内斗丝毫不比新鸿基等豪门逊色,菲尔-杰克逊曾是珍妮的未婚夫,他在1999年加盟湖人后,就开始揽权,有意和时任球队总经理韦斯特争权。杰克逊为了逼走韦斯特,竟然不让这位湖人队史名宿观看训练,韦斯特不受这窝囊气,宣布离开湖人。韦斯特当时是吉姆的导师,老巴斯起初给吉姆的职务就是总经理特别助理,让他跟着韦斯特学习,杰克逊排挤韦斯特,背后是珍妮与吉姆之间的战斗。

  对于杰克逊逼走韦斯特,老巴斯和吉姆忍了,因为当时湖人需要夺冠,而杰克逊确实做到了让紫金军连续三年登上联盟之巅。然而,随着湖人在2003年和2004年冲冠失败,吉姆马上动手将杰克逊赶走,这种做法获得了老巴斯的默许。令吉姆难堪的是,他聘请的汤姆贾诺维奇身体不行,湖人不得不请回了杰克逊,珍妮所代表的势力再度抬头,直到2011年湖人再度卫冕失利,杰克逊再次离开,吉姆才重新占上风。

  尽最大可能削弱珍妮的势力,这是吉姆一直在做的,他无比坚定地拒绝杰克逊第三次执教湖人。当布朗下课后,无论湖人内部还是媒体以及球迷,都呼吁杰克逊重返紫金军,因为“禅师”最擅长的就是指挥巨头组合夺冠,而当时湖人拥有科比、霍华德、纳什和加索尔,可谓阵容豪华。吉姆表面上尊重球迷们的意愿,和杰克逊谈判,背后却和德安东尼谈妥了加盟事宜,“禅师”正准备再度拿起湖人教鞭呢,却在大半夜收到库普切克打来的电话,告知湖人帅位与他没关系了。

  吉姆还大造舆论,称杰克逊漫天要价提出了种种不合理要求,比如某些客场比赛不随队等,这些流言气得杰克逊跳脚大骂。作为杰克逊的未婚妻,珍妮也相当难堪,她怒气冲冲地找到吉姆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可是,生气归生气,杰克逊最终还是和湖人无缘。

  现任湖人助教布莱恩-肖,在杰克逊离开湖人后,曾参与湖人主帅位置的竞争,但吉姆根本不给他机会。肖是深受湖人球员和球迷喜欢的人,尤其是科比很支持他。肖曾是科比的队友,OK时期能够在内部调节科比和奥尼尔矛盾的,首推就是肖。

  2003年性侵案期间,科比向媒体爆料奥尼尔曾买春,还公开批评奥尼尔懒惰,这令“大鲨鱼”暴怒,放言要杀了科比。杰克逊和库普切克感到大事不好,急忙给肖打电话,当时肖已经退役,担任湖人球探,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到训练馆,制止了奥尼尔与科比。当着教练和队友的面,肖将两位巨头狠批了一顿,指出奥尼尔确实在训练态度上不成熟,而科比的行为也很自私。奥尼尔和科比可是超级巨星,但他们却愿意接受肖的批评教育,可见肖的情商很高,深谙与球星相处之道并获得他们的充分信任。

  肖在湖人人气很高,但他竞争球队主帅的位置却惨遭失利,因为肖是杰克逊的人,属于珍妮的势力。肖曾作为球员为杰克逊打球,还曾作为球探和助教为杰克逊工作,在吉姆眼中,肖就是杰克逊的跟班,如果肖担任湖人主教练,会增强珍妮集团的力量,所以吉姆坚持将肖拒之门外。“吉姆掌权之后,将与菲尔有关的人都扔了出去,”肖说。

  在2016年休赛期,肖加入沃顿的教练团队,这是因为连年失败后,吉姆在队内的权威已经动摇,自己的位置都将不保,对于肖重返湖人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,但肖的湖人主帅梦仍未实现,他仍是在吉姆和珍妮争权斗争的夹缝中生存。

  畅销书《家族财富》作者比尔-邦纳曾分析,最好的财富传承是精神和能力,而不是物质,如果只把财富传给无能的“富二代”,等于让金钱变成毒药,让他们闯祸和败家。

  著名的电脑大王,著名美籍华人科学家王安,在1951年创办王安实验室,这家电脑公司迅速成为行业中的新贵,王安一度进入美国十大富豪行列,公司业务蒸蒸日上,直到王安的儿子王烈接班。

  王烈不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,他执掌企业后连续出现决策失误,仅仅两年时间,王安电脑就进入亏损状态。1989年,王安在病中亲自宣布王烈解职,但这已经无法挽救公司,王安一生的心血最终换来的是申请破产保护。

  虽然湖人目前的状况不像王安电脑那样窘迫,但事实已经无情地证明,老巴斯选择的接班人不合格。无论选帅还是引援,吉姆都没有给湖人带来实质性的提升,反倒是搞得一团糟。“我和吉姆没有什么往来,我更欣赏珍妮,”魔术师说,“我尊重吉姆,但他实际上只要做一个老板就好了,那些工作应该让专业人士来做。我们这几年连一次30+胜场的赛季都没有,也没有得到任何球星,即便我们拥有工资空间也无济于事。”

  不可否认,由于是富二代接班,又是湖人这种万众瞩目的球队,吉姆的每一个举措都会获得关注,任何失误都会被放大。与珍妮相比,吉姆在运营球队的经验上明显不足,人脉也不够,面对珍妮这样的强劲对手,吉姆如履薄冰急于求成,难免显得刚愎自用,能力的欠缺和环境的逼迫,令他走向失败,这也是家族企业在接班人环节上难以避免的障碍。

  “如果我们未能回到巅峰,那意味着我是失败的,我就要辞去自己的工作,”吉姆说,“虽然我是球队的老板,但我还是会离开,让他们解决问题,因为显然我无力完成这项工作。”

  珍妮赢了,她终于将吉姆赶出了管理层,湖人在高管方面实现了大换血。然而,这并不代表湖人一定会走向成功。珍妮在湖人长期负责商业运营,在篮球事务方面涉及的并不多,未必就比吉姆眼光独到。

  “魔术师”是湖人传奇球星,但这并不代表他一定可以成为杰出的球队总裁。所谓隔行如隔山,“魔术师”的好友伊塞亚-托马斯在尼克斯担任总裁期间,将球队搞得乌烟瘴气,球打得好与运营球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。

  “魔术师”自己都承认,他还没有彻底弄明白劳资协议的相关条款。“魔术师”在谈到吉姆的不足之处时,一直在强调专业,但他自己虽然打球绝对专业,管理球队则是新手。当年,“魔术师”曾短暂执教湖人,战绩是很糟糕的5胜11负,从球员到教练的转变以失败告终, 这次改当总裁能够顺利吗?

  湖人选择佩林卡担任总经理,佩林卡在NBA经纪人榜上位列第七,科比曾是他的客户,佩林卡现在旗下名气最大的球星是哈登。佩林卡在经纪人领域纵横多年,与各队的管理层,与球员们都建立了私人关系,这对于湖人很有利。但是,佩林卡担任球队总经理是新手,与菜鸟总裁“魔术师”搭档,他们都需要学习。

  湖人在高管换血后完成了首笔交易,将路易斯-威廉姆斯送到火箭,得到布鲁尔和首轮选秀权。这个运作只能说是小打小闹,“魔术师”曾经坦言,湖人想要重返强队行列,需要的是球星,他们具备基础的条件,现在就等球星带路了。在老巴斯去世后,湖人迟迟未能得到正值当打之年的明星球员,如今珍妮掌权,“魔术师”和佩林卡加入,湖人能在球星方面实现突破吗,我们拭目以待吧。